退一步越想越气,宋砚直接就一纸诉状将云飞告上县衙了。
白云飞和樊长玉正在陪着樊长宁玩耍,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白云飞,快出来,宋举人把你告了,随我们去县衙走一趟。”
他们出门一看,只见宋砚正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堵在门口,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衙役服的中年男人。
宋砚指着白云飞,哭喊道:“大人,就是他殴打本举人,将我打成了如此模样。”
那捕头冷冷地看着白云飞,喝道:“大胆狂徒,跟我去衙门走一趟!”
白云飞耸耸肩,既然宋砚想玩,那他就陪宋砚玩一玩。
众人来到县衙,崔县令一拍惊堂木,大声喊道:“白云飞,宋砚告你殴打于他,你有何话说?”
白云飞不慌不忙地走上前,向崔县令抱拳施礼,说道:“崔县令,宋砚所言纯属无稽之谈。我与他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何来殴打之说?”
宋砚闻言,气得跳了起来,指着自己的脸说道:“大人,您看看我的脸,这分明是被他殴打所致!”
崔县令看了看宋砚的脸,又看了看白云飞,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宋砚在当地颇有名望,还是他女儿看中的人,可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这门亲事恐怕不成了,可也不能直接说出来,以免影响他女儿的名声。
而且白云飞虽然是一个赘婿,却有进士的身份,他也不好得罪,所以他要偏向白云飞才行,否则影响仕途啊!
崔县令想了想,对白云飞说道:“白云飞,你可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白云飞微微一笑,“大人,宋砚说我打他,可有人证?”
宋砚一时语塞,他支支吾吾地说道:“没有,但你就是打了我!”
白云飞冷笑一声,说道:“宋举人,你这是无凭无据的污蔑!我看你是因为自己的脸变丑了,想找个人来发泄吧!”
宋砚被白云飞的话气的不轻,大声喊道:“白云飞,你敢做不敢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