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罗河水蜿蜒流淌,自万古高原奔涌而下,劈开漫漫黄沙,向着无尽的远方浩荡而去。
雄伟的金字塔文明已经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清真寺的穹顶和宣礼塔。
骆驼的铃声清脆而悠远,即使是世界大战,这座千年的城市依旧繁华依旧。
随着同盟特别是东洲的节节胜利,硬度洋已经成为同盟的控制地,更不要说这条沟通东西的酥伊士运河。
阿拔斯二世重新夺回挨及的控制权,挨及也回到了奥斯曼帝国的怀抱,阿拔斯二世第一时间就向哈米德二世献上了忠心。
不过奥斯曼的从一百多年前就开始衰落,即使加入同盟也没有改变它受气包的角色。
四年的战场,除了开始的那场达达泥尔海峡战役,奥斯曼没有拿出任何拿出手的战绩,人家奥匈好歹痛揍毛熊,还挡住了协约的百万大军。
中冬脱离奥斯曼已成定局,波嘶湾更是在十几年前奥斯曼就将沿岸的土地大部分出售给东洲。
随着中冬各地发现大量的油田,这个地区的战略性也越来越重要,可惜这一切和奥斯曼无关。
因为波嘶湾的主人已经是那个即将统治世界的东洲帝王,那位宽容大量的名声已经通过一次次战场证明,没有人敢招惹东洲的在这里核心领地巴仕拉。
奥斯曼也自知现在它的地位,要不是东洲的支持,他哈米德二世早就被人推翻了。
东洲是不可能放弃酥伊士运河的,这是所有国家都明白,而东洲无法放弃运河,那么和运河相连而生的挨及自然也不会放弃。
就凭借东洲出动军队帮助阿拔斯二世复国就能看出一二。
懂事的哈米德二世在接受挨及的忠心后,非常“大度”的接受了挨及高度告诉自治的条件,两者之间仅仅是名义上的藩属。
如今的开罗已经出现了大量的东洲人,东洲控制酥伊士运河进军帝中海,挨及国王阿拔斯二世和东洲签署了一系列的商业合同。
东洲更是和各大酋长签署了租借西奈半岛的协议,至于为什么是这些酋长而不是奥斯曼,那还是因为随着奥斯曼势力的衰弱,这里实际控制者已经不是哈米德二世,而是那些酋长。
相比奥斯曼,这些酋长更加的愚昧,他们根本不懂什么叫做战略价值,整个西奈半岛东洲仅付出了几个师的装备,甚至这些武器都是缴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