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后院,一间临时充作囚室的杂物房内,灯火摇曳。黑痣管事被特制的绳索捆缚,瘫坐在地,嘴角依旧残留着挣扎时蹭破的血迹,眼神阴鸷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张不凡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苏晓抱剑倚在门边,气机锁定,张铁则带着两名成员守在门外。
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黑痣,事到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想替谁扛着?”张不凡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洞穿人心的力量,“张癞子已经全招了。指使他下毒,提供毒囊,安排斗笠人吸引视线,都是你一手操办。”
黑痣管事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哼,张不凡,你休想诈我!癞子那废物的话也能信?我什么都不知道!”
【语文课代表】:“色厉内荏,外强中干。其言辞闪烁,不敢直视,心虚之兆已显。”
【生物课代表】:“心率加快,皮下毛细血管轻微收缩,典型的应激防御状态。他在害怕,但恐惧源并非凡哥,更像是……某种更深的顾忌。”
【后排睡神】:“(趴在课桌上嘟囔)……肯定是被人拿捏了把柄呗,老婆孩子热炕头什么的……”
睡神无意间的话,让张不凡心中一动。他仔细回忆关于这黑痣管事的信息。此人是张少凌母亲带过来的家仆,并非张家本族,据说在老家还有一房妻小……
张不凡不再纠缠下毒细节,话锋陡然一转:“黑痣,你本姓李,原名李二狗,没错吧?沧州城外小李庄人士,家中有一老母,一妻,一子,可对?”
黑痣管事浑身剧震,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着张不凡,嘶声道:“你……你怎么知道?!你想干什么?!”
他乡音未改,情急之下,那浓重的沧州口音暴露无遗。
【数学课代表】:“反应剧烈!确认‘家人’是其致命弱点。概率逼近百分之百。”
【物理课代表】:“情绪波动导致灵力场紊乱,能量读数飙升!”
“我不想干什么。”张不凡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锐利如鹰,“但我猜,有人用他们的安危,逼你来做这件掉脑袋的事,对吧?是张少凌,还是……他那位好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