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的气氛在主家天才们摧枯拉朽的胜利中愈发凝重。许多旁系子弟面如土色，眼中光彩黯淡。张铁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张大山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不敢直视擂台上那些气势惊人的身影。

就在这时，执法长老浑厚的声音再次响起，念出的名字让张不凡猛地睁开微闭的双目。

“丙字一百三十三号，张大山！丙字一百三十四号，李旺！登台！”

张大山？！

站在张不凡身后的瘦弱少年浑身一颤，脸上瞬间褪去血色，下意识地抓住张不凡的衣袖，声音带着哭腔：“不……不凡哥……到……到我了……”

他才练气二层，是此次大比中修为最低的那一档。平日里更多是凭借特殊的感知能力辅助，何曾经历过这等生死搏杀的场面？

张不凡按住他微微发抖的肩膀，目光沉静而有力：“大山，看着我。”

张大山抬起头，对上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睛。

“记住，擂台之上，修为并非一切。”张不凡声音沉稳，“你的感知，就是你的眼睛，你的武器。不要硬拼，用你的‘感觉’去看，去找他的破绽。保护好自己，等待机会。”

张大山用力吞咽着唾沫，看着张不凡眼中毫无保留的信任，一股勇气从心底涌出。他重重点头，深吸一口气，挺起单薄的胸膛：“明……明白了！不凡哥，我不会给你丢脸！”

说完，他转过身，带着近乎悲壮的决绝，一步步走向丙字区擂台。那瘦小的背影在周围气息强悍的子弟衬托下，显得格外无助，引来了不少诧异和怜悯的目光。

“练气二层？这不是送死吗？”

“好像是张不凡身边的那个小子……”

“可惜了，抽到李旺，那家伙练气四层，手黑得很……”

台下议论纷纷，无人看好。

擂台上，李旺打量着紧张得同手同脚的张大山，脸上露出残忍的戏谑：“小子，现在跪下认输，少受点皮肉之苦。”

张大山紧抿嘴唇，努力回忆张不凡的教导，集中精神调动那特殊的感知。在他高度紧张的“视野”中，李旺变成了一团移动的能量体，灵力主要汇聚在四肢，流动间有几处细微的“疙瘩”，气息浮躁，充满“恶意”。

“比试开始！”

李旺狞笑扑来，右手成爪，直抓张大山面门！这一爪足以让练气二层骨裂筋断！

台下响起惊呼，不少人闭上眼。

就在利爪及体的瞬间，张大山脚下以一个极其别扭却精准的角度猛地侧滑！正是张不凡传授的优化步法！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