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合亲令:放人进来,一个不许逃。
子时三刻,三道黑影翻墙而入,刀光一闪,两名守吏应声倒地(实为提前安排的假伤)。
凶手正欲插刀嫁祸,四周骤然亮起火把,弩弦齐鸣!
“拿下!”
刺客尚未反应,已被数柄短刃抵住咽喉。
搜身之下,不仅找出刻有“赵”字的制式短刀,更从一人怀中搜出一封密信——刘府管家亲笔所书:“事成后赏金五百斤,余款待袁本初大军南下即付。”
五花大绑,押送入狱。
翌日清晨,柳城校场鼓声震天。
赵云一身素袍,银甲未着,却自带万钧威压。
校场中央设审案台,四周百姓云集,里正乡绅列席两侧。
“带刺客。”
三人跪地,浑身血污。
赵云目光扫过,冷冷开口:“你们受何人指使?”
“是……是赵军逼迫!我们才反!”为首者强辩。
赵云不怒,只挥手:“呈证物。”
短刀、密信一一陈列。
当那封书信展开时,全场哗然——笔迹熟悉,正是刘府常用笺纸。
刘弘坐在贵宾席中,强作镇定:“此乃伪造!或有人冒充我家仆从!我乃幽州望族,岂会行此下作之事!”
赵云终于看向他,唇角微扬,仿佛早等这一刻。
“既然刘公不信……那便请天证。”
他抬手一挥:“抬锅。”
两名兵卒扛来一口巨镬,炉火熊熊,沸水翻滚。
赵云亲手将那封书信投入沸水之中。
刹那间,墨迹晕染,纸面浮现出一道隐纹——一只展翅玄鸟,环绕朱砂暗记,随温度升高,愈发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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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刘氏家族特制印泥,以蜂蜡封存,遇热方显。”赵云声如寒冰,“全幽州,唯你一家可用。”
全场死寂。
数名原本支持刘弘的乡绅面色剧变,有人当场离席,远远避开。
刘弘面如死灰,双膝一软,几乎瘫倒。
赵云立于高台,环视众人,声音穿透晨风:
“有人想用谎言动摇民心,用鲜血玷污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