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虽清醒,可他望着桑酒的眼神,却是越来越迷蒙。
黏黏糊糊的,似有无限痴缠的情意。
“酒酒,这几日,你可有想我?”
今日诸多外人在场,有许多话,他现在才有机会说出口。
“当然有。”桑酒知道他想听什么,浅笑着给了他想要的答案,“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低柔婉转的嗓音,诉说着对自己的思念。
叶归澜心头滚烫,攥着她的手收紧,将她拉入怀中。
眼看男人就要吻下来,桑酒忙道:“还在半路呢,先回房再说呀。”
“想亲你。”
叶归澜今天已经一忍再忍了,眼下四处无人,他不管不顾,直接俯身含住了那红唇。
桑酒也是真的想他,男人对她的炙热爱意,干净纯粹,散发着迷人的栀子花香。
深吻一通后,桑酒软软靠在他怀里,感受着彼此“扑通”的心跳。
叶归澜被情动牵起了躁动,哑着嗓子问道:“酒酒,你闺房在哪里?”
“就在前面。”
桑酒给他指了个方向。
叶归澜也等不及一步步走回去了,直接抱起她,身影一掠,便消失在原地。
隐秘花丛里,许疏梦藏在角落,亲眼目睹了小两口的干柴烈火,更是满眼不可置信。
书里,叶归澜对她强取豪夺,态度强硬。
可在许桑酒面前,他竟化成了绕指柔,对她百依百顺。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
一关上房门,两人就吻在了一起。
都说小别胜新婚,两人刚定情,就分别了三日。
这几日对彼此的思念,足以点燃全部的激情。
叶归澜常年练剑,练就了一身的腱子肉。
穿衣时不显得雄壮,可脱了衣裳,哪哪儿都是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