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鼻子也酸了。
从小爸妈就疼她,虽然有个弟弟,但爸妈从来没偏心过。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着饭。
梁衡平时不喝酒,但老丈人高兴,当然要陪着喝几杯。
容丽和桑酒早早吃完了,母女俩拉着手坐在沙发上聊天。
“小酒,你下乡两个月,吃不少苦吧?”
容丽心疼地问道。
女儿经常在电话里说,自己过得很好,但女儿懂事,她只当女儿是怕他们担心,才这么说的。
“妈,我真没受累,梁衡对我很好,不让我下地干活,连洗衣做饭都是他干的……”
桑酒说着,把手掌心摊开。
“不信你看,我这手一点儿没粗糙。”
甚至在灵泉水的保养下,还比以前白嫩了。
眼见为实,容丽这才相信了。
本来听女儿说要跟乡下汉子结婚,他们还担心女儿会受苦。
现在看来,女儿眼光是真不错。
这里母女俩谈心,饭桌上翁婿俩也喝得尽兴。
直至两人都喝得半醉,容丽才劝止了。
桑酒和梁衡住的是她以前的房间,一米五的床铺,他身形壮,两个人睡下来,只勉强够。
梁衡侧身把她抱在了怀里,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媳妇儿,咱们到空间里去吧。”
这床太小,他怕塌了。
桑酒哪能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这男人就跟有使不完的牛劲似的,天天晚上都要缠着她。
桑酒把他俊脸推开,“别胡闹,坐一天车了,你不想歇歇吗?”
“交完公粮再歇……”男人又凑了过来,黏黏糊糊亲她。
桑酒被他撩拨得发软,只好把他带进了空间里。
空间里没别人,梁衡今晚又喝了酒,更是放浪形骸。
不单在小木屋里,还有灵泉池边,草地上,到处都留下了恩爱的身影。
男人二十多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