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桑酒被人暗害,顺藤摸瓜查下去,才发现是她皇叔瑞阳王的手笔。
原来瑞阳王早有谋反之心,怪不得要把她除之而后快。
换好衣服,桑酒从屏风后出来,轻摆了下手,流苏便退出殿外。
尤白这才从怀里拿出一沓资料,呈了上来:“主子,这是瑞阳王勾结外邦,暗中购买兵马和粮草的罪证……”
桑酒在桌前坐下,细细查看那些资料。
尤白站在她身旁,目光不由自主落在那精致侧脸上。
凝白如玉的肌肤,仿佛一捻就红,修长的脖颈白皙而纤细。
天气渐渐热了,长公主身上的衣衫也越来越薄。
再往下,便是若隐若现的春光与玲珑有致的腰身……
桑酒看得认真,似乎没察觉到身旁那贪婪而黏腻的视线。
等她抬起头,那人又忙垂下头,做出一副恭谨守礼的模样。
“瑞阳王这是沉不住气,迫不及待想要谋朝篡位了!”
桑酒把罪证拍在桌上,当初幼帝登基,朝臣发难,也是瑞阳王暗中指使的。
尤白低声道:“主子,不如属下悄悄潜入王府,把他杀了……”
桑酒细思后,摇了摇头:“不急,朝廷里还有不少他的走狗,等把那些人都揪出来,再一网打尽……”
“那属下先派人暗中监视他,以防他突然作乱。”
“嗯。”桑酒点头。
尤白似又想起什么,沉默了数秒,才问道:“主子体内的毒……”
几个月前,桑酒在宫外被暗算,中了毒针。
那毒针上的剧毒,乃苗疆毒师研制出来的,发作时冰火两重天,还要承受锥心刺骨的痛苦。
中毒后,尤白虽第一时间帮她把大部分毒素逼了出来,但仍有少量余毒侵入心脉。
每隔一个月,这毒便要发作一次,尤白已经派人去苗疆寻找解药了,至今未有消息。
桑酒倒是淡定,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才轻声道:“今晚又要发作了……”
尤白当然知道,他是算准了她今晚会毒发,才马不停蹄赶了回来。
桑酒从他那暗沉眸色里,看出了他的担忧,便笑道:“不过是煎熬几个时辰,捱过去就好了。”
尤白紧抿着唇,心被揪起。
她说得轻松,可他却知道,她上个月毒发时有多痛苦。
窗前花荫下,一对绿头鹦鹉正在交颈厮磨,突然掐着尖嗓叫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