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母后的,有空多出去走走,遇上哪个看得顺眼的,就收进宫里来……”
太后语重心长道。
若是先帝在世,这些出格的话,她是断不会搬到明面上来说。
但现在,她女儿是身份尊贵、又手握实权的摄政长公主,玩玩男人,养几个面首怎么了?
便是那些世家公子,只怕也要排着队,盼着能得长公主青睐。
桑酒笑着点头:“儿臣知道了,母后不必操心。”
尤白侯在殿外,母女二人的说话声,寻常人听不见,但他内力深厚,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心头也不免泛起苦涩,长公主这是答应了太后娘娘,要开始找面首了吗?
一想到她会像吻他那样,去吻别的男人,他胸口就揪得发疼。
用完午膳,桑酒又陪太后说了会儿话,才离开了。
一整个下午,尤白心里都闷堵着,又不敢表露出来。
每晚临睡前,桑酒都习惯泡一泡脚,这是太医提议的,说是能缓解疲惫,有助于睡眠。
往常都是流苏伺候的,现在也自然而然由尤白接手。
方才伺候她沐浴,男人整张脸都红透了,此刻蹲在她脚边,耳尖还是粉粉的。
尤白熟知人体穴位,在她泡脚时,还帮她轻按着脚底的穴位,倒让桑酒泡得比往日更舒服。
“想不到你还有这手艺……”
桑酒坐在床边,笑着赞赏了一句。
尤白手里握着那莹白的脚丫,俊脸仍是止不住发热。
“今儿从慈宁宫出来,为什么不高兴?”桑酒又柔声问道。
尤白心下一惊,他以为自己把情绪藏得很好,想不到还是被主子看出来了吗?
“属下没有不高兴。”他忙摇头。
“本宫问你什么,你如实回答就行了,不必遮遮掩掩的……”桑酒语气淡了几分。
尤白怕惹了她不高兴,只得照实回答:“属下是听见了太后娘娘让主子找男宠……”
桑酒好笑地挑了挑眉,“你以为本宫要找男宠,所以憋闷了一下午?”
尤白紧抿着唇,不敢答话。
他有什么资格不高兴?自己不过是主子身边的一条狗,不过是主子垂怜,才有了让他近身的机会。
没名没分的,他连吃醋的资格都没有。
“哗啦——”
桑酒忽然抬起脚,“不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