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医院？可你的样子，好像很难受……”

桑酒眉头微皱，似乎犯了难。

萧烨现在确实难受极了，一波一波的热潮汹涌着，要把他的理智吞噬殆尽。

头晕得更厉害了，视线甚至都变得模糊。

他紧咬着唇，痛意能让他保持片刻的清醒，哑声道：“我……可以冲冷水……”

“那你坐一会儿，我帮你放水吧。”

桑酒看他这模样，大概也是站不稳的，只能泡在浴缸里。

萧烨深吸了一口气，紧攥着的拳头，指甲重重掐进了皮肉里。

浴室里很快传来水声，桑酒出来问道：“能自己走吗？”

“嗯。”

萧烨俊美的脸庞早已憋得通红，强撑着站起来，然而刚走了没几步，身体就摇摇欲坠。

“小心！”桑酒最终还是过来扶他了。

被她温软的身体一贴，萧烨呼吸又紧了几分。

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明明很淡雅，可侵入口鼻时，却让他有种抓心挠肺的感觉。

想要更多……

萧烨不自觉把身子靠在她身上，深深呼吸着那令人着迷的气息。

走到浴缸前，桑酒刚放开他，他整个人就往前一栽，重重摔进了浴缸里。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不仅他身上湿透了，桑酒的衣服也湿了。

冷水带来的凉意，让萧烨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些。

他整个人泡在浴缸里，睁开眼看着旁边的女人。

即便被他溅了满身水，她也没生气，还好脾气地问他。

“有没有好一点？”

不疾不徐的语气，带着温和的关心。

萧烨紧咬着牙根，鼻子莫名一酸。

泡冷水只能暂时缓解，可身体不断涌起的躁动，像是没完没了了，时刻在侵蚀他的意志。

见他不答话，桑酒正想转身出去，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在她转头的瞬间，手腕却被男人拉住了。

“不要走……”

萧烨浑身湿漉漉地坐在浴缸里，仰头望着她，深邃的墨眸像是含了一层水雾，湿润中带着莫名的委屈。

薄唇被他咬出了血，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