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也坐起了身,却是好整以暇盯着她穿衣裳,嘴角还挂着得意的淡笑。
等桑酒穿戴整齐转过身时,他又马上收敛了笑容,恢复了被人蹂躏后的凄惨可怜。
桑酒抿了抿唇,“臣冒犯了三皇子殿下,实在是罪该万死,三皇子放心,臣自会向陛下请罪……”
她说罢转身便走,脚步都还有些虚浮。
秦昭眸色暗了暗,也慢悠悠从床上下来。
桑酒来到御书房,一进门,便看见女帝阴沉着脸坐在案后。
“臣见过皇上……”
桑酒单膝跪地,行了一礼。
女帝盯着她,目光如炬,“扶将军在三皇子的寝宫做了什么?还不如实招来?”
事实上她早已猜到了,只是这一个是当朝重臣,一个又是她最疼爱的皇子。
发生如此荒唐之事,她方才若是直接声张,两人的清白名声都不用要了。
因此她才没有当场发作,把人叫来御书房。
桑酒垂下头,如实道:“臣玷污了三皇子的清白,罪该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