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黄色的龙袍衬托出年轻帝王威严的气势,看见走进来的那抹红影,他神情明显一松。
“皇上头疾又犯了?”
轻缓柔和的嗓音,带着文臣的清润与温吞。
陆君泽眼睁睁看着,“他”踩着满地的碎片走过来,带来的那股淡淡幽香,倒是让他阴郁的心情好转不少。
一年前的科举殿试上,他第一眼便被此人惊艳。
不仅容貌气质俱佳,还才华横溢,有定国安邦之大才。
陆君泽如获至宝,当场钦点了此人为新科状元。
这一年来,他更是不顾众多朝臣反对,一路提拔了段桑酒,直至“他”官至丞相。
起初只是惜才,可随着这一年的接触,陆君泽深深被“他”才华与谋略所折服,心境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他似乎对自己的臣子产生了难以启齿的情愫……
每回见到“他”,他便抑制不住心跳加快,甚至越来越贪恋与“他”在一起的感觉。
光是见到“他”,他的头痛都缓解了不少。
正当他出神之际,桑酒已经走到了跟前。
“臣先帮皇上把把脉吧。”
“他”低下头,直视着他布满血丝的猩红眼眸。
皇上患有头痛症一事,在宫闱中一直是个讳莫如深的秘密。
直到上个月他彻底失控,失手杀了一名小太监,这事才闹大,消息很快流传出来。
这也是桑酒第一次撞见他头疾发作。
陆君泽眼底的戾气消散了些,低沉的嗓音也不似方才那般暴怒:“段爱卿还会医术?”
“略通一二。”桑酒自谦道。
陆君泽朝“他”伸出了手。
桑酒手指轻搭在他手腕脉搏处,敛神细细为他诊脉。
陆君泽仰头望着“他”,目光一错不错落在“他”精致的眉眼上,肆无忌惮凝视着。
明明是男子,却生得唇红齿白,尤其是那饱满红润的唇瓣,总引人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