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放风筝也成了踏青时必不可少的娱乐项目,男男女女们借着放风筝,可以拉近不少距离。
见小丫头眼巴巴盯着那些风筝,桑酒笑了:“喜欢便下去买一个吧。”
“好嘞!”
紫苏让车夫停了车,兴冲冲去挑风筝了。
…
次日早朝。
陆君泽虽脾气暴躁了些,但在治理国家上,他算是劳心劳力,上早朝从未迟到过。
金銮殿上,年轻君王高坐龙椅,俯视着底下的臣子。
百官们纷纷低下头,不敢直视帝王威仪。
只有桑酒神态自若,目光与他对上时,不闪不躲,似乎昨天的事早已忘记。
然“他”越是云淡风轻,陆君泽心中越是气闷。
难道那个吻,在“他”心里就这般无足轻重吗?
“关于楚州蝗灾,段爱卿还有何良策?”
他主动提起昨天在御书房讨论的话题,便是故意提醒“他”昨日发生了什么。
被他极具压迫性的目光注视着,桑酒缓缓从队列中站了出来,仍是从容不迫开口:“臣以为,可从几个方面着手……”
“他”如昨天那般侃侃而谈,寂静的金銮殿内,只余下这清润平缓的声音。
众官员听完,都纷纷称赞起来。
“还是丞相大人想的周到……”
陆君泽心里憋着一股气,既咽不下去,又撒不出来,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闷声开口:“那就依段爱卿所言。”
他又点名几位官员赶赴楚州,按照丞相提出的办法处理灾情。
此事告一段落,又有大臣站了出来。
“皇上,内务府好几年都未曾选秀,如今又是开春,臣斗胆提议,今年是否该将选秀提上日程了……”
听到这话,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
“寻常男子二十及冠便要议亲,皇上即便不急着封后,但事关皇家子嗣,也可以先选妃呀……”
皇上登基五年,今已二十有三,后宫空置至今,连个妃嫔都没有。
再这样下去,他们都要担心皇上的身体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了。
陆君泽心里正不顺呢,听到这话,脸色更是阴沉。
选秀选秀,说好听点是关心皇家子嗣,但实际上无非是想给他的后宫塞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