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谢景淮总隐隐觉得,她像是知道什么。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时,他就有某种感觉,她似乎对他的出现根本不惊讶,像是早就清楚他的身份似的。
在她身上,总有种处变不惊,洞悉一切的淡然与从容。
也正是这种独特气质,深深吸引着他,让他沉溺深陷,无法自拔。
桑酒清楚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也没跟他解释太多,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
下床时,两条腿都在轻微打颤,走路都像是踩着棉花似的,可见昨晚有多疯狂。
真丝睡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裸露在外的部分也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痕迹,全是谢景淮的杰作。
“你今天不用回去吗?”
桑酒边说着边走向衣帽间。
谢景淮跟着起身,身上的寝衣也敞着领口,露出了胸前抓痕。
“今日沐休,不过我得回去一趟,安排一下后面几天的事。”
毕竟他要跟她去拍戏,得在这边停留好几天。
借口他早就想好了,就宣称自己要微服出宫,后宫事宜有大内总管李公公打理,前朝的国事有丞相管着。
桑酒在衣架前挑衣服,闻言转头道:“那你早去早回吧,下午若是有空,我带你去拍个证件照。”
谢景淮走过来抱了抱她,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幽香,又亲了亲她小脸。
“那我们申时见。”
“嗯。”桑酒随他一起走到铜镜前,目送他离开。
谢景淮从铜镜里出来,看到自己寝殿的布局,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才刚跟她离别,他就开始想她了。
好在这边的时间,跟那边是同步的。
昨晚他吩咐了李德全,没有他的命令,谁都不许进入他的寝殿,以至于都快到辰时了,也无人敢进来打扰。
“李德全?”
谢景淮喊了一声。
守候在殿外的李公公当即应声:“奴才在。”
“进来伺候吧。”
“奴才遵命。”寝殿门“吱呀”打开,李公公端着水盆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