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甜言蜜语,谁不爱听呢?桑酒点头同意了:“既然你有这份心,便依你吧。”
沈拓眼底闪过几分喜色,“谢陛下恩典。”
桑酒泡了小半个时辰,被他按揉得浑身轻松,这才从浴池里起来。
水声哗啦,莹润光洁的肌肤,在五彩琉璃灯的照耀下,更如上等的羊脂白玉一般。
沈拓只觉一阵气血上涌,忙垂下头不敢多看。
陛下只当他是个太监,才这般在他面前毫无避讳。
可他心里有鬼,若是被陛下发现,就是欺君之罪。
沈拓扯了扯衣摆,遮掩了自己的失态,才起身去一旁的架子上拿来浴巾。
桑酒神情自若地张开手臂,任由他替自己擦干身体。
给她穿衣服时,他清俊白净的脸庞早已红得像熟透的石榴,脑袋垂得低低的,一眼都不敢乱看。
这般拘谨忸怩的模样,与他办事时的雷厉风行倒是大相径庭。
桑酒可是记得,他在亲手砍下逸王的脑袋时,眼睛连眨都没眨的。
“沈公公,你的耳尖为何这么红?”
桑酒有意逗他,在他给自己系里衣扣子时,抬起手作势要摸他耳朵。
刚被她触碰到,沈拓就跟触电一般,浑身一凛,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下意识想躲开,但又舍不得。
殊不知,她这样的亲密触碰,对他来说是一种更难耐的煎熬。
毕竟多少个无人知晓的夜晚,他转辗反侧难以入眠,只能靠想着她,才能疏解那日益旺盛的邪念。
“奴才……这浴池旁太闷热了……”
沈拓深吸一口气,怕被她看出什么,赶紧转身去拿衣裳,才掩饰住下面的尴尬。
桑酒看着他略显狼狈的背影,唇边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
“看来你确实挺热的,都出了一头汗。”
沈拓紧抿着唇没说话,脸颊滚烫,红晕都蔓延到了脖子根。
自己若真是个太监也就罢了,偏偏又是个正常男人,心爱的女子裸身在自己面前,他能无动于衷就怪了。
穿戴整齐后,桑酒开口道:“你伺候朕辛苦了,那浴汤还热着,便赐予你沐浴吧。”
沈拓闻言受宠若惊,忙点头应下:“奴才谢陛下隆恩。”
他那欣喜兴奋的神情不似作假,哪怕桑酒以前赏赐他多少珍贵宝物,也没见他这么高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