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没再说什么,顺着她的话起身了。
桑酒盯着他俊美清秀的脸庞,笑问道:“朕已年有十九,登基三年还未选秀,沈公公身为内务府总管,是不是该替朕张罗起来了?”
沈拓心头一震,松开的拳头再次握紧了。
作为内务府总管,给皇帝选秀一事确实是他的职责所在。
这三年他刻意不在陛下跟前提起选秀的事,就是不想陛下身边有别的男人。
却没想到,这一天还是来了……
都怪那梅秋声,大晚上入宫邀宠献媚,勾得陛下起了选秀的心思。
沈拓垂下头,压下眼底的暗流涌动,沉声道:“按照惯例,选秀通常在开春之际,现今正值夏末,只能等来年了……”
皇命不可违,陛下要选秀,他只能照办,但能拖一时是一时。
或许来年开春,陛下就把这事儿忘了呢?
桑酒倒是没坚持一定要今年,只不甚在意点头:“那就等明年吧。”
经这一闹,桑酒也没了看书的心情,摆摆手道:“宽衣就寝吧。”
沈拓上前,帮她脱外衣。
两人面对面站着,桑酒身量虽比她矮半个头,但因着他是垂着头的,她倒是可以平视他。
男人俊美的脸庞近在咫尺,细看之下,比几年前她初次遇到他时,又长开了些。
眉峰间多了几分成熟与凌厉。
“沈公公生得这般好,可惜了……”
她幽幽叹了口气。
沈拓听出她隐晦的话外之意,心中不由暗暗欣喜。
陛下的意思是,可惜了他是个太监吗?
若他不是真太监呢?
沈拓缓缓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那倾城绝美的小脸上,呼吸又不禁乱了几分。
一时冲动下,他脱口而出道:“奴才……奴才也可以伺候陛下的……”
“哦?”桑酒视线往他小腹瞥了一眼,“沈公公要如何伺候朕?”
“奴才……”沈拓闭了闭眼,心里还有些拿捏不定。
虽说陛下待他十分宽厚,但这几年跟在她身边,他也知道她杀伐果决的性子。
自己以假太监的身份留在她身边,万一陛下知道了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