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酒还没说完的话,被尽数淹没在唇齿间。
这半月来,两人虽天天见面,却不曾有什么亲密举动。
好不容易他的伤好得差不多了,他自是不想再憋着了。
随着越吻越深,桑酒也被他撩拨得气息急促。
“陛下,让奴才好好伺候您……”
沈拓轻咬着她柔软的唇,低哑的嗓音含糊不清。
说罢不等她回答,就弯腰把她抱起,快步往大床走去。
桑酒骤然睁开眼,还担心地看向他胸口,“你的伤真的没事?”
万一伤口又裂开,可得不偿失。
“陛下不妨亲自帮奴才查验一下,是不是真的好了……”
沈拓低低笑着,把帘帐放了下来。
这是他的房间,虽没有她的寝殿那般奢华,但床也足够大了。
且他驭下严格,没有他的吩咐,是万万不会有宫人敢靠近的。
不听话的,都已经被他弄死了。
桑酒被他吻得意乱情迷,衣裳褪尽后,还不忘检查了一下他胸前的伤口。
结的痂已经快脱落了,看样子是没什么大碍。
不过,她还是提醒他:“若是疼,就不要勉强。”
沈拓低头堵住她的唇瓣,即便疼,他也甘之如饴。
长公主说的没错,他是小性儿爱吃醋,只想独占她。
既然不许她身边有别的男人,他得更尽力伺候她不是吗?
床榻很快传来“嘎吱嘎吱”的声响……
直到快正午,房里的动静才停歇下来。
桑酒累得气喘吁吁,唇瓣被碾磨得饱满红润,鬓边的刘海也被汗水打湿了。
这男人是把攒了半个月的劲儿,在今天全用上了啊?
即使不是第一次,她还是被折腾的腰酸腿软。
“陛下,奴才伺候得好吗?”男人还邀功似的,在她脖颈间印下一朵红梅。
“嗯……”桑酒舔了舔唇瓣,给予了肯定。
沈拓心里也甜蜜极了,又问道:“那陛下打算什么时候选秀?”
先前他还不想她选秀呢,可自从她说了要通过选秀给他一个名分后,他就一直期盼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