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扶楹还没来得及回绝,桑酒又笑着开口了。
“二妹妹方才急着让我救安将军,想必也是出于好心,但他毕竟是个男子,若是因此坏了咱们姐妹名声,可就不好了……”
三言两语,便将周扶楹也拉下了水。
姐妹俩是一起回城的,若是传出去,谁还管安东晟是在谁的马车上?肯定是两人的名声都会受影响。
周扶楹闻言暗暗咬牙,只得不情不愿让她上车,“那大姐上来吧。”
前世,她为了让安东晟铭记自己的恩情,故意和他待在一辆马车里回了城,事后还让人把她救了安东晟的消息悄悄散布出去。
不成想,安东晟没娶她就算了,还让她声名受损,可谓是鸡飞蛋打。
桑酒上了周扶楹的马车,进了城后,又吩咐家丁直接把安东晟送回将军府。
这一番做法下来,几乎是没掀起什么波澜。
是夜,周扶楹对镜梳妆时,心情仍是隐隐兴奋。
如果她没记错,明天早上,入宫选秀的圣旨就下来了。
这一世,她说什么也要入宫!
……
第二天一早,桑酒还在梳妆,小丫鬟就匆匆来禀报。
宫里下了旨,周老爷去接旨了,让两位小姐都到老太太院里去。
桑酒本来也要去给祖母请安的,闻言便带着秋菊过去了。
老祖母已有五十多了,保养得宜,慈眉善目的,精神头不错。
桑酒到了慈安堂,周扶楹已经坐在老祖母身边,跟老人家聊着天了。
“二妹妹今儿来得这么早?”桑酒进了珠帘门,脸上挂着清浅笑意,“给祖母请安。”
一身寻常花色的半旧裙装,却被她穿出了光彩夺目的效果。
看着玉人儿一般的孙女,周老太太哪有不爱的,当即松开了周扶楹,朝她招了招手。
“小酒也来了,到祖母这儿来。”
说罢又命人端上了桑酒爱吃的酸枣糕。
“这枣糕昨儿我就让人做了,特地给你留着呢。”
桑酒握着老太太的手,心里也是一暖,“多谢祖母记挂着。”
周扶楹笑容骤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