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敬德也黑了脸:“老程,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吊人胃口是吧?”
秦琼笑着摇头:“知节,别闹了,快给大家尝尝。”
程咬金见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给每人倒了一小碗,还特意只倒了半碗,嘴里念叨着:“省着点喝,省着点喝,就这三坛了……”
牛进达迫不及待地端起碗,一口就闷了下去!
“咳!咳咳咳!”辛辣的酒液如同火烧一般划过喉咙,牛进达被呛得满脸通红,剧烈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劲,瞪着眼睛吼道:“他娘的!这什么酒?!这么烈?!够劲!”
尉迟敬德、秦琼、李积也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口,顿时都露出惊容!这酒的烈度和醇厚,远超他们的想象!
“好酒!”尉迟敬德瓮声瓮气地赞道。
“确实与众不同!”秦琼点头。
李积细细品味,眼中精光闪烁:“此酒性烈如火,却回味甘醇,酿造之法,非同寻常啊!知节,你这位兄弟,果然是奇人!”
见众人都被镇住,程咬金更是得意忘形,哈哈大笑:“怎么样?没骗你们吧?俺这兄弟,本事大着呢!”
几碗烈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程咬金酒劲上来,开始口若悬河,大吹特吹:
“俺跟你们说!俺这兄弟,那是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上知天文,下晓地理!文采嘛……嗯,肯定比房玄龄那老小子强!武艺嘛……也就比俺老程差那么一丢丢!”他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
尉迟敬德几人听得直翻白眼。牛进达更是嗤笑道:“程老匹夫,你喝多了吧?又开始满嘴跑马了!还文比房相,武仅次于你?你咋不说他比陛下还厉害呢?”
“就是!”尉迟敬德也撇嘴,“你程咬金除了三板斧,还有啥?你那兄弟还能比你强?”
“嘿!你们还不信?”程咬金急了,梗着脖子道,“俺兄弟的本事,你们是没见识过!就那马蹄铁,曲辕犁,知道不?都是俺兄弟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