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道黑气从掌心射出，化作一柄黑色长剑，悬于身前。剑尖指向李成杰。

“在冥界，我的神识在同阶中也是数一数二的。没想到你一个阳修，居然比我还强。有意思。”

李成杰目光微凝。冥修神识普遍强于同阶人族修士，这凡孟飞能在冥界化神初期中以神识着称，他的神识攻击确实不弱。若不是他修炼了《玄光鉴》，神识是同阶的五倍，方才那一击，他的识海至少会受重创。

李成杰心中庆幸，但面上不显。金锋剑悬于身前，剑身上的金色纹路缓缓流转。

凡孟飞不再废话，双手结印，黑色长剑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刺李成杰。

李成杰身形一动，金锋剑迎了上去。银色剑光与黑色剑光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火星四溅，劲气横飞，周围的建筑被震得簌簌掉落。

凡孟飞被震退数步，黑色长剑灵光黯淡。

凡孟飞稳住身形，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他修炼一千五百年，在冥界化神初期中以神识着称，从未遇到过同阶阳修能在神识上与他抗衡。

眼前这个青衫青年，不仅挡下了他的神识攻击，还能在正面交锋中不落下风。

“有意思。”凡孟飞低声道，双手结印，黑色长剑再次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刺李成杰。

这一次，他将全部幽冥之力注入剑中。剑光如虹，带着撕裂虚空的威势。

李成杰面色不变，手中掐诀。金锋剑悬于身前，剑身上的金色纹路骤然亮起。那不是金锋剑本身的力量，而是李成杰注入其中的剑意——太初剑经。

太初破晓。

金色剑光从金锋剑上飞出，穿过空气，穿过黑色剑光，如同穿过薄纸。黑色剑光在它面前碎裂，黑气在它面前消散。

凡孟飞脸色大变，身形暴退。但金色剑光太快，转眼间已至他身前。

他咬牙，黑色长剑横在身前，挡住剑光。剑光斩在剑身上，火星四溅。黑色长剑剧烈震颤，剑身裂纹密布。

凡孟飞被震退数步，虎口崩裂，黑血直流。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黑色长剑，剑身裂纹密布，灵光黯淡。这件跟随他千年的武器，今日恐怕保不住了。

“该死的阳修！”凡孟飞嘶声道，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凡孟飞不再犹豫，服下一枚红色药丸，双手结印，识海中神识之力疯狂涌动，神识不断增长。

这是他最后的底牌，也是他最拿手的好戏——神识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