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合欢宗山门前,人山人海,锣鼓喧天……倒是没有,但气氛确实挺隆重的。
无数内外门弟子,都伸长了脖子,朝着山门广场中央那支即将出征的“精英队伍”行注目礼。
队伍的最前方,是三个风华绝代,却又气质迥然的女人。
潘瑾怜一袭戒律堂的劲装,将她那火爆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可脸上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玄冰,生人勿近的气场拉满了三米。
她身旁的柳如烟,依旧是那副媚骨天成的模样,眼波流转,风情万种,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藏着一丝谁也看不懂的幽怨。
而圣女乔尤馨,则是一身华贵的宫装,昂着雪白的天鹅颈,脸上写满了“你们这群凡人凭什么看我”的高傲,仿佛她不是去赴鸿门宴,而是去走红毯的。
一冰,一火,一幻。
合欢宗最顶尖的三位绝色,就这么并肩而立,身后跟着一群同样是精挑细选出来,个个身姿挺拔、面容姣好的道心阁弟子。
这阵容,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去打架的,倒像是去参加选美的。
“啧啧,潘长老、柳长老还有圣女殿下竟然亲自带队!咱们合欢宗这次是下了血本了啊!”
“可不是嘛!这阵容也太豪华了!简直就是我宗的脸面天团啊!”
“唉,你们懂什么,我听说血煞宗那帮畜生点名要我们拿出诚意,这摆明了是把三位长老和圣女殿下推出去当门面,给咱们宗门争取时间啊!”
“太悲壮了!我哭了,你们呢?”
弟子们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入了三女耳中。
乔尤馨的嘴角不屑地撇了撇,心里暗骂:一群蠢货,我们是去当门面?我们是去当靶子的!
柳如烟幽幽地叹了口气,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的好妹妹,你看他们那崇拜又同情的眼神,姐姐我这辈子都没这么风光过,死了也值了。”
“闭嘴。”潘瑾怜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握着冰魄剑的手,指节微微泛白。
这三天,她们三个在地狱难度的“小黑屋”里,被秦寿那个魔鬼用非人的方式,强行“指导”了什么叫团队合作。
虽然成果斐然,但过程……简直不堪回首。
一想到那个混蛋此刻不知道在哪里逍遥快活,而她们却要在这里当戏子,潘瑾怜就恨得牙痒痒。
“时辰已到,出发!”
随着一名金丹长老庄严的宣告,这支承载着全宗门“希望”的队伍,在无数弟子或崇敬、或担忧、或怜悯的目光中,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前往血煞宗的路途。
她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被拉得很长,显得悲壮而又决绝。
完美地扮演了秦寿剧本里,“没落宗门的最后挣扎”这一幕。
……
半天后。
当那支“精英队伍”的影子都已经消失在天际线时。
合欢宗一个最偏僻、最不起眼的后山小道上,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探出了脑袋。
秦寿换上了一身最普通的灰色散修劲装,头上还戴着一个能遮蔽气息的破斗笠,整个人看上去,就跟路边随处可见的炮灰甲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