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秦王没解释了,他知道这曲是倪清徽献给自己的。借物喻德,曲子通过描写梅花在寒风中洁白、芬芳、傲雪的形象,来歌颂君子高尚的节操。
黄惊不懂音律,但好不好听一目了然。更何况,还是如此绝色女子抚琴。
倪清徽刚弹奏完,秦王便率先站起身来鼓掌。黄惊也跟着鼓起掌来。
连他这种不通音律的人都觉得好,那就是真的好。
不愧是秦淮河四艺琴艺的魁首。
倪清徽道了一句“献丑了”,便退到一边。
接下来,便轮到沈云忧展现才艺了。
只见沈云忧刚刚站起身来,刚才见过的老徐便走上来了。
“殿下,”他低声道,“马上就要碰上了。”
秦王摆了摆手。
“知道了。”
老徐告退离开。
秦王将黄惊叫到船舷边,然后对沈云忧道:“有劳沈大家,为我二人画一幅画。”
沈云忧将画纸铺开,微微一笑:“乐意之至。”
她盯着黄惊与秦王看,似乎是在考虑如何下笔。
秦王则自顾自地看着不远处一艘即将与他们碰上的画舫。
“知道那艘船上坐的是谁吗?”他问。
黄惊摇头:“还请殿下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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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目光深邃,看着那艘画舫出神。
“那船上坐着的,是我的五哥——刘赟。”
沈云忧并不受干扰,已经开始动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