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刘赟盯着秦王,目光如毒蛇般阴冷。
“收手?”他冷笑一声,“刘盈,你以为让这个白毛杀了我两个奴才,就可以得意忘形了,我会怕你这三言两语吗?”
秦王听了刘赟的话,赞同地点点头:“五哥,你还是老样子。嘴硬有时候是没用的。”
刘赟冷笑一声:“刘盈,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万飞鸿?我好歹也是五皇子,神捕司的总缉使,你随便报个名来吓我是吧?”
秦王并不与刘赟做无谓的争辩,只是淡淡道:“五哥,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既然刚才是我让黄惊将萧残阳与尹乘风杀了,那就是表示人死账消。但我还是那句话——收手吧。”
刘赟身旁的老头忽然开口了:“秦王殿下,手段真高明啊。”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既然你说了人死账消,那我们今日就此别过如何?”
秦王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当然可以。五哥,您自便。”
福王还想发作,被那老头回身看了一眼,立马就不说话了。
黄惊此刻还站在福王的画舫上。
他心中还有无数个疑问没有解答——莫名其妙的被秦王邀请来秦淮河喝花酒,结果是为了见一见福王刘赟;又莫名其妙的帮他杀了两个福王的护卫,结果又牵扯出万飞鸿的事,再加上一个身份无法确认的老头。
黄惊怀疑这个老头就是天尊,但没有证据。
黄惊眼睛盯着已经失去生命气息倒在地上的萧残阳和尹乘风。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一直在某个问题上陷入了死胡同,过于执着寻找所谓的“证据”,忽略了事情本身的本质。
既然找不到确凿的证据,那为什么不干脆抛开这些束缚呢?直接采取行动才是最有效的办法!想到这里,黄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仿佛瞬间看透了一切。
没有丝毫犹豫,黄惊立刻念头转化为实际行动。
黄惊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个老头疾驰而去。速度比刚才对战萧残阳他们还要快,眨眼间便拉近了与老头之间的距离。
还未收鞘的赤渊剑直接攻向老头!使的是栖霞宗的诲剑八式,一招循循善诱,直接想封住老头胸前膻中穴!
这一击可谓是快若疾风、精准且狠辣,目的便是要给那老头来个措手不及!
但是眼前这老头竟是反应极快,身形一闪便躲开了黄惊这一击,只是动作却略显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