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瀚没有反驳。他带来的是听雨楼自己培养的精锐,虽然战力不俗,但对方人数实在太多,且都是新魔教培养的死士,悍不畏死,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若是再拖下去,他这边损失太大,他也得心疼死。
“道长,怎么打?”陈归宇握紧手中长剑,剑锋微颤,有些跃跃欲试。
欧阳瀚接过话头沉声道:“我的人基本都进去洞内了,里面的人还有不少。如今大祀殿那边的朝廷兵马应该基本被灭了吧?江宁府的驻军在刘赟的操作下也选择观望了。若是再让这波人杀到大祀殿,今日的胜负就不好说了。”
胡不言蹲下身,将耳朵贴在地面上听了听地底的动静,随即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地底下动静还真不小呢,先把上面这群人清理干净,然后我们下到地洞内。”
“可我们怎么震?”沈妤笛看着那个黑黝黝的洞口,皱眉问道,“这么大的地道,凭我们能震塌吗?”
胡不言道:“时间紧迫,道爷没那工夫去找什么天材地宝来布阵。想要以人为阵,就得借点外物来‘搭桥’。”
说着,胡不言在四周摸索了一阵,也不知从哪里掏来了八块灰扑扑的破瓦片,然后在手里晃了晃:“你们都是用剑的,剑属金,主肃杀与传导。到时候你们将剑钉在穴位上,就是为了把你们体内的真气像引线一样抽出来,汇聚到一点。这瓦片嘛,是泥土烧制,属土。土能克水,也能承载万物。到时候垫在你们脚下,是为了稳固根基,免得地气反噬时你们直接被震飞出去,变成肉泥。”
肖万辉看着那几片边缘残缺的破瓦片,眉头紧锁,一脸怀疑:“道长,就凭这些……真的行吗?”
胡不言翻了个白眼:“道爷我也没太大把握。道爷倒是想用炸药炸他们,简单粗暴又有效,但道爷这会儿变不出炸药来。而且炸药用了,就是天地同寿,大家一起玩完,到时候小矮子不得哭死?还是阵法相对温和一些,权且试试吧!”
黄惊此时提出了一个关键的疑问:“前辈,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下去引动地气震塌地道、活埋新魔教的人,那我们这些人怎么办?我们不是一样会被埋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