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赟有些意外地看向上官懿,这应该是她加入新魔教以来,第一次主动发表意见。平日里,上官懿总是冷冰冰的,极少掺和教中事务,也极少与人交流,只守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刘赟知道她和陶登波有些小矛盾,但念在上官懿向来听话,即便事情牵涉到陶登波,刘赟也始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加入新魔教后,第一次主动发表意见吧。”刘赟目光灼灼地直视上官懿,妄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端倪。
上官懿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姿态,淡淡开口:“我发表意见似乎让你很意外?别忘了,我加入圣教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已经等了那么多年,如今只差一把剑,你说,我该不该去争一争?”
刘赟的视线依旧死死锁定在上官懿脸上,没有半分挪动,随后冷不丁问了一句:“人魈的秘密,不是你泄露的吧?”
“你要是没别的话可讲,就不要再开口了。”听到刘赟这句话,上官懿眉头紧锁,原本冰冷的语气愈发阴沉,透着毫不掩饰的警告。
刘赟看着已有些愠怒的上官懿,随即回转了一句:“生气了?我也很生气。那群人魈耗费了我多少心血,原本只要有它们在,今日的胜负就是我们的。现在全毁了,我怀疑每一个知道人魈内情的人。”
“随你怎么怀疑,那是你的事。我只问一句,眼前他们的提议,你究竟答不答应?”上官懿的声音冷硬,没有丝毫退让的余地。
刘赟转过头,扫过何正功那神情不断变换的脸,眼底闪过一丝失望。这个状态的何正功,根本指望不上。若是陶登波还在,就能问问他的想法了,也不至于现在这般纠结。
“刘赟,道爷的提议你们答不答应?给句痛快话。”胡不言的声音再次响起,催促中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刘赟目光微沉,一时拿不定主意,索性话锋一转,先探探对方的底细:“你们第一场想要什么?”
欧阳瀚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地答道:“我们也不藏着掖着,第一场,我要惊鲵与灭魂两把剑上面的铭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