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脚步声停在了黄惊的身前。何正功缓缓停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血泊中崩溃嘶吼的男人。他看着黄惊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眼神中只有冰冷的嘲弄。
“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何正功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狠狠扎进黄惊的耳膜,“你能承受住这个结果吗?”
他用一种近乎残忍的语气宣判道:“记住,没有用的情感,只是你走向巅峰的绊脚石。”
面对何正功那字字如刀的诛心之言,黄惊却仿佛聋了一般,充耳不闻。他依旧死死地趴在地上,像个失去了一切的野兽般崩溃哭喊。
黄惊的心已经碎了。他没办法接受杨知廉临死前还想着减轻自己的心理负担,那份沉重的善意压得他喘不过气;他更没办法接受,二十三为了践行那个他根本就不同意的承诺,竟然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就这样决绝地死在了他的面前。
“还剩下三个人。或许,我再杀一个,你就会说出掩日剑的下落了吧?”何正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平淡无波。
听到这句话,黄惊的哭喊声戛然而止。他颤抖着嘴唇,口齿不清地说道:“不要……不要……”
看着黄惊那副彻底崩溃的模样,何正功脸上的凶厉之色反而如潮水般褪去。他俯下身,用一种近乎施舍的语气,冷冷地吐出了五个字:“掩日剑在哪?”
“在……在宗……人府枯……井里。”黄惊拼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口齿清晰一些。他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与含糊,更不敢赌何正功会不会再杀一人来警告他。
听到这个答案,何正功那张冷酷的脸上竟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他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审视与难以置信:“你是说,你把掩日剑又重新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