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勒勤从兜里摸出两个一元硬币，拍在柜台上：“不用找。”

老头收起硬币，慢吞吞地从柜台下拿出一个……看起来像老式收音机的东西。外壳是木质的，正面有十几个旋钮，还有一根可伸缩的天线。他把机器放在柜台上，插上电，机器发出嗡嗡的启动声。

老头从柜台下拿出那台木壳机器。宫勒勤注意到机器的接缝处有细微的能量纹路在流动——那是第七时序技术的标志性特征，只有共鸣度达到一定水平的人才能看见。

“手放上来。”老头指着金属面板。

宫勒勤脱掉右手手套。他的手掌布满老茧和细小的伤疤，那是多年机械工作留下的印记。但在掌心中央，有一圈极淡的紫色纹路——那是被植入时序印记后留下的痕迹。

他按上金属面板。

机器启动的声音很轻，像是钟表内部的精密运转。面板下方的屏幕亮起，开始滚动数据流。老头盯着屏幕，手指在几个隐蔽的调节钮上微调——他在设置检测参数。

宫勒勤知道这台机器真正的功能：不是检测身体或运势，是检测“欲望强度”。第七序列组织需要筛选出欲望强烈、有明确渴求的目标，因为这样的人更容易被时序力量诱惑，也更容易被控制。因为她前几年见过这个玩意儿。

屏幕上开始输出结果。

老头原本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抬头看了宫勒勤一眼，又低头看屏幕，眉头微皱。

“再测一次。”他说，重新调整参数。

第二次检测，结果相同。

第三次，依然如此。

老头关掉机器，拔掉电源。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检测完了。”

“结果？”宫勒勤问。

“机械契合度89%，神经同步率72%，第七时序共鸣指数53%——这些和预期一致。”老头顿了顿，“但欲望指数……3%。”

这个数字低得异常。正常人的欲望指数在30%-70%之间，低于10%通常意味着重度抑郁或意识严重受损。而3%……几乎等于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