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一本更旧的、边缘已经泛黄的日志。
“这,是‘老刀’师傅留下的锅,也是他的心。这本日志,是陆野写的养锅心得。每天用猪皮擦拭几遍,用什么火候温养,什么时辰静置,比对他自己还上心。”
星说着,走到锅边,用一把长柄木勺轻轻舀起一勺清亮见底的汤,汤气氤氲,鲜香四溢。
她对着镜头,眼神清亮而坚定:“这锅汤,用这口锅,炖了三十年。三十年的火候,三十年的心血,我想,它比在场某些人的良心,要干净得多。”
话音刚落,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
“我靠!苏晚星太刚了!正面硬刚啊!”
“这验货单比我的论文笔记都详细,黑子滚出克!”
“心疼陆帅,手伤了还要坚持康复,还要被人泼脏水!”
“三十年的锅!这他妈是传承啊!求官方立刻公开检测报告!我们不信谣言!”
“如果检测结果没问题,我愿意为这口锅上法庭,告到他们倾家荡产!”
舆论瞬间逆转。
记者们哑口无言,而食药监的负责人脸色也变得凝重,他示意手下人仔细取样,每一个环节都变得异常谨慎。
苏晚星关掉直播,立刻对秦小满说:“联系陈师傅,马上!请他以‘老刀系’嫡系传人的身份,召开一场记者会。”
秦小满领命而去。
电话那头,陈师傅沉默了良久,声音沙哑地问:“晚星,你跟我说实话……野子那只手,到底还能不能再端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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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星望着不远处那个脊背挺得笔直,却难掩落寞的男人,轻声而坚定地回答:“陈师傅,他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份向世人证明他手好了的医疗报告,而是需要一个像您这样的人,敢站出来替他、替‘老刀系’说一句话——规则可以被人利用来伤人,但味道,永远不会说谎。”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随即是斩钉截铁的两个字:“我到。”
当晚,临时记者会挤满了各路媒体。
年过花甲的陈师傅没有说太多话,只是带着一本师父传下来的手札,当众翻开了其中一页,指着上面龙飞凤舞的字迹,一字一句地念道:“师父老刀曾说,‘厨师的手会老,会伤,会抖,但火候是活的,是养在心里的。心不灭,火不熄’。”
就在全场记者消化着这句话的深意时,会场的后门被推开,陆野走了进来。
他径直走上台,站在了闪光灯的中央。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当众、一圈一圈地解下了自己右手的护腕。
那只手上,布满了细密的针灸痕迹和一道浅浅的手术疤痕,手指确实有些微不可察的僵硬。
然而,下一秒,他沉腰立马,左手稳稳地托起了一旁那口沉重的“刀纹炖锅”,锅身在他手中纹丝不动。
“我手伤,但没废。”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般炸响在每个人耳边,“下个星期的‘江南厨会’,我会用这口锅,做一道‘老刀’的招牌菜——陈皮炖骨汤。”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苏晚星站在台下的人群中,看着台上那个重新燃起斗志的男人,嘴角微微上扬。
她的脑海里,系统的金色提示再次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