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日,舆论的狂风终于转向。
由“星链会”豢养的顶尖心理学团队,炮制出一篇名为《苏晚星现象的社会倦怠周期分析》的雄文,以学术的外衣包裹着恶毒的内核,引经据典,将粉丝的支持定义为一种“周期性迷恋”,巧妙地为“脱粉”行为赋予了“理性回归”与“自我成长”的正面意义。
文章一经发布,被无数营销号疯狂转载,一场大规模的“脱粉合理化”心理诱导开始了。
工作室里,阿哲脸色凝重,他建立的数据模型上,代表支持率的曲线正以惊人的斜率向下跌落,旁边的预测框冰冷地显示:七日内,将跌破30%的生死线。
然而,就在数据模型一片惨淡之时,现实世界却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野食”门前,不知从何时起,开始三三两两地聚集起一些人。
他们不喧哗,不闹事,只是默默地站在街对面。
有人举起一块小小的手写灯牌:“她说过的话我还记得”。
有人拿出手机,笨拙地模仿着她在综艺里那些沙雕又可爱的名场面,录成短视频上传。
一个名为“苏晚星沉默第X天”的话题,在几个小众社交平台上,如同野草般悄然生长,倔强地钻出信息茧房的裂缝。
第五日,破局的惊雷于无声处炸响。
一个名叫小雨的19岁女孩,在B站发布了一条名为《我为什么恨过她》的视频。
她曾是苏晚星最狂热的粉丝之一,却在前段时间公开宣布脱粉,并回踩得最为猛烈。
视频里,她素面朝天,眼睛红肿,声音颤抖地坦白了自己是如何被“星链会”旗下的营销号长期私信、洗脑,被灌输“喜欢苏晚星是一件很丢脸、很幼稚的事”,最终在群体压力的裹挟下,变成了攻击偶像的利刃。
这条视频像一颗投入深湖的炸弹,瞬间引爆了积压已久的情绪。
无数有过类似经历的“前脱粉”涌入评论区,集体发声。
“我们是不是都被骗了?”——这个疑问如同一场瘟疫,开始在网络上反向蔓延,其速度之快,甚至超出了“星链会”的控评能力。
也就在这一天,老巷居委会的主任老陈,拿着一份签满了整条街坊邻居名字的联名信,郑重地向街道办提议,将“野食”门前的这条无名小街,正式命名为“晚星巷”。
小主,
第六日,夜幕低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