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得的是急性白血病......”她抹了把眼泪,“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太怕他疼了。”镜头扫过她颈间的银锁,那是弟弟用最后力气给她戴上的,“可苏老师那天在后台说,‘你弟弟的病不该成为说谎的理由’......”
苏晚星刷到这条视频时正在煮醒酒汤——陆野飞机落地时给她发消息说在机场买了醉蟹,结果吃多了胃不舒服。
她盯着手机里林小月哭花的妆容,突然想起前世被闺蜜背叛时,那个女孩也是这样,攥着自己送的玩偶说“我妈妈需要手术费”。
她点击转发,配文只写了一句:“她不是证人,是我看见的自己。”这条微博刚发出去,手机就被消息轰炸到自动关机。
她拔掉充电线,转身时正撞进陆野怀里。
男人身上带着机场的冷气,却把保温杯捂得温热:“醒酒汤我煮了,你先喝这个。”
“你查得怎么样?”她捧着杯子抬头,看见他眼下淡淡的青黑。
陆野解下围巾搭在椅背上,指节轻轻叩了叩茶几上的档案袋:“档案馆说三年前的医疗记录系统升级丢了,我去了当年的医院。”他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碎什么,“老护士说我醒过来时一直在喊‘文件不能丢’,还用左手在床单上写了个‘苏’字。”
苏晚星的手指在杯壁上凝出个水珠,顺着纹路滑进掌心里。
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指腹抚过他右手手背上的旧疤——那道从虎口延伸到腕骨的疤痕,前世她总以为是切菜时烫的。“野哥,”她轻声说,“你的手,可能是替我挡下的火。”
陆野的呼吸顿了顿,反手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窗外的天光透进来,照得他眼底的暗潮翻涌:“我已经联系了当年的主治医生,明天去报案。”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报案预约的确认短信,“我要重启医疗档案调查。”
接下来的三天像滚雪球般越滚越快。
苏晚星的工作室发起“创伤者联盟”计划,短视频平台上#我的记忆不是病#话题下,有人晒出被误诊为“妄想症”的抑郁诊断书,配文“医生说我幻想被监控,可三年后那家公司真的非法窃取隐私”;有位老教师举着三十年前的平反文件,镜头抖得厉害:“他们说我疯了才坚持学生是被冤枉的,可现在真相不是出来了吗?”
心理学界终于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