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家人们,我让影后投票变成了全民公审?

程昱的狱中笔录里,那句“陆野不该插手那天的事”被红笔圈了三遍,墨迹晕开,像团凝固的血。

陆野的喉结动了动。

他接过复印件时,指腹擦过“那天”两个字——他总以为“那天”是指三年前的车祸,现在才明白,可能更早,早到1998年那个飘着霉味的仓库,早到他为救苏明远挡下那截燃烧的房梁时。

“可他选择了你。”苏晚星的手覆在他手背,温度透过他掌心的伤口渗进去,“我爸,还有陈记者,他们都选择了你。”

“民间金梧桐”投票首日零点,苏晚星的短视频账号弹出提示音。

她盯着后台数据,127万次点击,89万张有效选票,滚动的留言里有人发奶奶的老照片:“她总说当年的米有怪味,现在我替她投。”有个穿校服的男孩哭着打字:“我爸走前说对不起,原来他没骗我。”

顾明渊的记者会在下午三点召开。

他站在金梧桐奖的鎏金logo前,额头挂着细汗,发言稿被手指捏出褶皱。

第一个记者举手:“顾教授,您父亲当年是‘毒米案’初审法官,听说他退休前总说‘我对不起那些排队领米的老人’,这和本次评选是否有关?”

镁光灯“咔嚓”亮起,顾明渊的镜片突然蒙上雾气。

他想起今早收到的电子信,第一封的署名是“1998年福源社区领米老人家属”,最后一句写着:“我们的记忆,不该死在档案袋里。”

沈清漪是踩着暮色来的。

她推开门时,野食的灯笼刚点亮,暖黄的光映得她眼角的细纹像道温柔的疤。

“我调阅了当年的人事档案。”她把牛皮纸袋递给陆野,封条上的“绝密”二字被她亲手撕开,“1998年‘毒米案’调查组组长,是陆正雄。”

陆野的手指在袋口顿住。

陆正雄——他从未见过的父亲,只在母亲的遗物里见过一张泛黄照片:穿白衬衫的男人站在厨房,身后是“金鼎餐饮”的旧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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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坚持上报检测结果,被金鼎集团买通关系调离。”沈清漪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半年后,他在给学生上烹饪课时突发心梗,最后一句话是‘米不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