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手机,手指在“上传数据”键上悬了两秒,重重按下。
音效师摘下耳机,把监测工具投影到幕布上:“波动集中在‘演技尴尬’标签,新增评论里70%是复制粘贴!”
“转发!”武打服大叔举着手机吼,“我朋友圈有十万粉丝!”
“带#评分保卫战#!”戴耳机的姑娘已经在敲文案,“姐妹们,我们给真演员撑场子!”
棚子里的手机屏幕次第亮起,像落了片星子。
苏晚星望着不断刷新的转发量,系统提示突然炸开:【公众信任度+30%】。
她摸出手机,给老K发了条消息:“联系营销号,要素人真实repo。”
此时的云帷大厦28层,林曼的咖啡杯在桌面投下晃动的阴影。
她盯着监控屏上疯涨的#评分保卫战#话题,指尖无意识地敲着键盘——那是她教新人时最讨厌的“焦虑型敲击”。
“沈总。”她推开办公室门,手里攥着份分析报告,“苏晚星的每一次‘失控’都精准卡在情绪临界点。上次直播‘哭诉被雪藏’,她选在晚八点黄金档,哭到第三分钟时,镜头扫过她桌上的《表演心理学》——”
“所以?”沈砚舟头也不抬,正盯着资金流向图。
云帷旗下的娱乐基金这半小时蒸发了两千万。
“她在用情绪当逻辑链。”林曼把报告拍在他面前,“就像数学题,先设‘我很惨’为已知条件,再推导出‘资本操控’的结论。”
沈砚舟终于抬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像淬了冰:“那就让她试试,逻辑能不能当钱花。”他按下内线,“启动清道夫协议,切断共益体所有银行通道。”
消息传到野食时,苏晚星正蹲在院子里帮老吴搬账本。
手机震动的瞬间,她低头看了眼,突然笑出了声。
“怎么?”陆野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汤勺。
他的手伤恢复得差不多了,指节不再发白,却仍习惯性地用另一只手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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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夫。”苏晚星把手机举给他看,发梢沾着的雨珠落进衣领,“他们以为断了钱,星火就灭了?”她转身冲进厨房,从抽屉里翻出个U盘——那是系统提示她三天前让阿哲准备的。
“老吴!”她扯开嗓子喊,“把近三个月的账目全上链!”又对缩在角落的小九招招手,“你负责拍受助者的进展视频,要带定位、带工牌、带签字收据。”最后转向阿哲,眼里的光烧得更旺,“把算法模型开源,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破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