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遍遍地调整着“净心汤”的配方，试图找到一种能最大程度延缓神经损伤、滋养她枯竭本源的组合。

他的动作精准而急切，仿佛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死神赛跑。

小九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脸色惨白地举着平板电脑：“陆哥，我破解了系统后台更深层的日志……你看。”

屏幕上，一条刺目的红色能量条在苏晚星每次使用“伤痛转化”后，都会出现断崖式下跌。

而在能量条下方，一行更小的，几乎被忽略的灰色小字反复出现：【警告：因果透支。】

小九的声音都在发抖：“她不是在消耗能量，她是在透支自己的‘因果’，是在耗命！这个系统，根本就是个魔鬼的契约！”

陆野盯着那行字，沉默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苏晚星的桌上，多了一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那是陆野那间专属药膳厨房的钥匙。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在纸条上写道：“如果你非要点燃自己，那至少让我陪你一起，做那个添柴的人。”

从那天起，陆野开始将改良后的“净心汤”标准化，剔除稀有药材，加入可量产的营养成分，准备在全国的“星火工坊”同步推广。

他要为她的“火炬计划”，打造最坚实的燃料。

苏晚星最后一次亲身使用“伤痛转化”，是在一周后。

对象是一名因舞台灯光架坍塌事故而双腿神经受损，抑郁了整整十年的顶尖舞者。

转化的过程痛苦到极致。

苏晚星全程都在剧烈颤抖，冷汗浸透了她的衣衫，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她的脊椎里搅动。

但她依然强撑着，对着录音设备，一字一句地录下引导那位舞者唤醒身体记忆的语音。

那是留给“火炬计划”第一批学员的，最珍贵的教材。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她彻底脱力，瘫软在轮椅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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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野立刻端来一碗温热的净心汤，小心地喂到她嘴边。

她顺从地喝下，眉头却微微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