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的晨光刚漫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陈警官的手指就在键盘上猛地顿住。
监控系统的红色警告条像道血痕,在他布满血丝的眼底炸开——那串加密通讯里的关键词,让他后颈的寒毛根根竖起。
“基因筛查……情绪易感性遗传倾向……”他喉结滚动着咽下一口唾沫,鼠标滚轮疯狂下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通讯里提到的“文化检疫升级方案”像把冰锥,顺着脊椎直扎进心脏。
作为追踪清源会三年的老刑警,他太清楚这些术语背后的意味:从前他们不过是删帖封号,现在竟要给艺人做基因检测,筛掉“情绪不稳定”的“危险因子”。
“老K,我是陈队。”他抓起手机的手在抖,电话接通的瞬间直接按了免提,“立刻来我办公室,带加密U盘。”
此时的苏晚星正站在落地窗前,晨雾里的城市还未完全苏醒。
她握着平板的指尖微微发紧,陈警官传来的文件在屏幕上投下冷白的光。
“他们已经疯了。”她低笑一声,尾音却带着冰碴子,“从控制思想,到改造人类……”
阿哲抱着笔记本电脑冲进来时,她已经转身走向办公桌。
“备份所有数据,用暗网镜像服务器。”她抽出钢笔在便签上唰唰写着,“联系周小禾,让她准备艾琳·沃德三年前的儿童基金会采访录像——具体时间是2021年9月17日,她戴了枚梧桐叶胸针那次。”
“姐,系统……”阿哲的声音突然发颤。
苏晚星抬头,看见电脑屏幕上跳动的蓝光提示:【检测到“清源会”内部通讯频段出现私人信道波动,关键词:“母亲病危”“不想再骗”】。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