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小满的脸挤在镜头前,激动得语无伦次,他直接切换了摄像头,屏幕上是一张实时监控汇总图。
“晚星姐,你看!疯了,全都疯了!”
只见全国地图上,一百三十七个光点在同一时间亮起。
那是遍布各地的“野火”汤摊,从繁华都市的街角到偏远小镇的巷口,每一个汤摊前的小屏幕上,都在凌晨同步循环播放着那段三十秒的视频。
画面里,有熬了一夜的老学员,看着视频,闭上眼默默搅动着锅里的汤,嘴角带着怀念的笑;有年轻的家长,把手机放在孩子的枕边,循环播放着陆野那句“糊了不怕”,当作最安心的摇篮曲;甚至在遥远的边防哨所,几个年轻的战士也在巡逻间隙,挤在帐篷里,借着微弱的灯光,一遍遍地看着那个蹲在灶边的男人。
不需要言语,那份思念,那份由陆野亲手点燃、又反哺于他的温暖,正汇聚成一股无形的洪流。
苏晚-星的手机嗡嗡作响,后台数据显示,“情绪共振值”的曲线正以一个恐怖的角度疯狂攀升,很快,就突破了系统标注的“代偿临界点”。
同一时间,滇南小院。
正在闭目养神的老妪猛地睁开双眼,她惊疑不定地看向身旁的银针匣。
那本该静置的针匣,此刻竟发出了细微的“嗡嗡”声,仿佛里面囚禁着无数躁动的蜂群。
她立刻起身,点燃三炷安神香,小心翼翼地打开针匣。
只见一排排寒光闪闪的银针,针尖上竟凝结出了一颗颗露珠,色泽温润,如同融化的暖金。
“外火入经!”老妪失声低呼,这是只有当外界有至阳至纯的念力之火自行寻脉而来时,才会出现的异象!
她猛地回头,锐利的目光死死盯住刚端着汤药走进来的苏晚星:“你做了什么?”
苏晚星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只是将新炣好的汤递了过去。
老妪盯着她看了半晌,终是长叹一声,接过汤碗:“火蹽进来了。不是从嘴里蹽的,是从心蹽的。”
当夜,第八轮针灸开始。
当老妪将第一根凝着金露的银针刺入陆野腕间穴位时,异变陡生!
只见陆野原本晦暗的经络中,竟第一次泛起了一缕淡淡的金光,那光芒微弱却执着,仿佛在他干涸的血脉里,重新燃起了一捧不灭的星火。
远在野食学院的陆野对此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