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美凤这会儿还在气头上,总觉得谢解放这是胳膊肘往外拐,丝毫不顾及她的面子。
“那钱包的确是从小苒房间找到的,换了任何一个人都会首先怀疑到她身上,我当时丢了钱肯定着急啊,又不是故意要诬陷她。”
听了刘美凤的狡辩,谢解放气的重重放下茶杯。
“现在让你道个歉你就委屈上了,你污蔑人家小苒的时候她心里能好受吗?”
刘美凤的脾气顿时也上来了,猛拍了一下茶几。
“我养了她十年,就算说她几句又怎么了?我没有你谢解放同志伟大,把别人的闺女接回家一养就是十年还能毫无怨言,这世上恐怕也没几个像你这样的大冤种!”
谢解放很少生气,可此时此刻听了刘美凤的讥讽,是彻底怒了!
“小苒不是别人的孩子,她父亲是我的恩师更是我患难与共的战友!如果当年没有他,我早就死在鸭绿江对岸了,哪儿还有我的今天!你把小宁接回来,我有埋怨过你一句吗?
我也知道这十年你不容易,所以你做什么说什么我都忍着让着,从来不给你脸色看,可你这次做的是人事儿吗?小苒是个姑娘家,一旦偷东西的名声传出去,你让她今后还怎么在大院里待下去!”
谢解放一口气说了几天的话,今天他是不吐不快了。
刘美凤还是第一次见到谢解放对自己发火,顿时又委屈又心虚的哭了起来。
“你凶什么凶,我当时在气头上,根本没想到这些。”
眼看夫妻俩越吵越激烈,舒苒揉了揉发胀的眉心,长叹了一口气。
这个家已经不适合她继续待下去了。
谢伯伯对她很好是真的,可他毕竟是男人,很多事不便插手,刘美凤对她住在谢家的意见已经很大了。
还好她和薛彦北马上就要结婚了,她决定等大院的家属房申请下来就立刻搬出去住。
“都别吵了!”
舒苒喊了一声,夫妻俩顿时停止了争吵。
谢解放歉意的看向舒苒:“小苒,是谢伯伯没能耐,今天让你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