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红推着二八大杠下班回来,看着薛彦北拎进门两大兜东西又匆匆折返出来,紧跟着又从后备箱拎出两兜子东西。
她认识薛彦北这么久,还从没见他对谁这么殷切过。
“薛彦北!”
嫉妒让陈红失了理智,忘记了自己已经嫁人的事实。
她推着自行车大步走到薛彦北面前,薛彦北拎着东西正要进家门,突然被人拦住去路,脚步停下,冷淡的看向挡在自己面前的陈红。
有点面熟,但想不起来名字。
“这位同志,有事?”
这位同志?陈红气的肝疼。
他这是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她去年在他面前晃悠了八百次,八百次!!
合着连个名字都不配拥有吗?
“薛彦北,你不记得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