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他们离开后,刘红梅鬼鬼祟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目光朝着堂屋的方向看过去。
赵兰菊、王栋国、钱忠白都有礼物,凭什么自己没有?
、都是住在一起的,舒苒送他们就该也送自己一份才对。
刘红梅冷哼一声,她倒是要看看舒苒都送了什么东西给他们。
她抬脚走到堂屋,推开门走了进去。
那三份纸袋子此刻都还放在桌子上。
刘红梅眼睛放光的走到桌前,三个袋子全都看了一眼。
“竟然是红枣和葡萄干,还有挂面?这个袋子里还有这么大一包红糖,这个应该是给赵兰菊那个死丫头的,哼!”
刘红梅冷哼一声,思索片刻,伸手从赵兰菊的袋子里拿出一包挂面,那包红糖全都塞到自己怀里,葡萄干和红枣也都拼命往口袋里塞。
不是她不想动王栋国和钱忠白的东西,是这俩男的不好惹,王栋国还有亲戚在镇公社上班,要是惹恼了他说不定把自己偷东西这事儿捅到公社去。
现在可是返城的关键期,她还没蠢到为了点吃的坏了自己的名声。
赵兰菊这死丫头就不一样了,她在这里可是无亲无故没有任何帮衬,而且她那亲爹只听后娘的话,对她不管不顾的。
就算自己抢了她的吃的,她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想到这里,刘红梅拿出一颗红枣咬了一口,甜滋滋的味道弥漫在整个口腔。
“难怪赵兰菊像个佣人似的巴结舒苒,舒苒送的这东西是真不错,这枣子真甜啊。”
正好现在该吃午饭了,刘红梅拿着挂面去了灶房。
舒苒和薛彦北向范来贵辞行后,村子里的村民们很快就听说他们要走了。
范家的院子里被村民们围的水泄不通。
没有什么感天动地的言语,也没有什么贵重的礼品,只有一张张朴实的脸上带着满满的感激。
走到村子口,范来贵将两张奖状拿了出来,分别交给了舒苒和薛彦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