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砚上前开门,目光冷淡的看向舒家父子俩。
“来得倒是早,进来吧。”
舒建山、舒栋梁父子俩带着一脸谄媚的笑容,跟在高砚后面进了屋内。
红木桌前,年轻男人姿态随意的坐着,深邃的眸子缓缓抬起看向他们。
“薛……营长。”舒建山紧张的开口,这个男人身上的煞气太强了,对方只冷冷看他一眼就觉得肩膀上压了一块巨石,让他下意识低头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舒栋梁也收起了平日里那吊儿郎当的样子,老老实实站在舒建山身侧。
父子俩都很紧张的攥着手,只等着上位的男人开口。
薛彦北:“你们既然来了,想必是已经想好了。”
舒建山急忙点头附和:“没啥好想的,说到底咱们才是亲戚,您能给栋梁安排这么好的工作,我们哪能不知好歹啊。”
薛彦北扯动唇角冷笑一声。
宽厚结实的后背轻轻靠在红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咚咚”叩了两下。
“那就说说吧,是谁送你们来京市的?”
流动人口普查一直很严格,乡下农户想要拖家带口进京市可没那么简单。
公社里不会轻易开介绍信,必然是有人暗中帮了他们。
舒建山:“我们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到目前为止我们总共见过她两面,来京市的那一天晚上见过一面,昨天又去见了一面,但对方每次出现都把脸遮得严严实实,我们……我们根本不知道她长啥样子。”
高砚蹙眉冷笑一声。
“你们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就敢听她的带着一家老小来京市?”
舒建山有些心虚的说:“我们……我们在乡下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外面欠了一大笔钱,催债的人隔三差五就要去家里闹一场,恰好这时候有人找上门,说能帮我们寻个好去处,当时我们只想着尽快摆脱那些讨债的人,在得知舒苒嫁到了京市,而且婆家条件还那么好,我们没多想别的就来投奔了。”
“哼,你们这是来投奔的?你们这明显就是来搅局的,当天在薛家婚宴闹的那一场,也是那个人安排的吧?”
“是的,她告诉了我们婚宴的地址,让我们直接找过来闹,她说……她说我们闹得越厉害,舒苒就越怕我们,因为她嫁到薛家是攀了高枝儿,她肯定怕薛家人瞧不起她的出身,只要抓住了她这个弱点,我们一家就能靠她留在京市扎根了。”
薛彦北听了舒建山这番话,那张冰块似的脸煞气更重了。
“你们就没想过,这么闹会得罪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