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顾小姐是天生体弱,后面又没有好好调养,导致体温异于常人,按照方才安乐公主所言,顾小姐应是受了惊吓再加上此处临水而建,本就凉爽,顾小姐受风着凉才导致骤然昏厥,昏迷不醒,此地顾小姐不宜久留。”
“既如此,就将顾小姐先带去西厢房吧,那儿暖和些。”
冯嫣让自己的侍女带着顾枝意跟着公主府的人去西厢房。
顾枝意被人带走后,沈瑜重新看向身前跪着的苏家人,冷声开口。
“苏小姐,这么久过去了,还没组织好自己的语言吗?”
再次被提起,苏凝心中有一瞬的慌乱,余光瞥到顾枝意被人抱着离去,脑子灵光一闪,心中霎时有了应对之策。
“长公主殿下,臣女不是故意的,实在是方才枝意说的话太难听了,她贬低臣女也就罢了,可她还说,还说······”
苏凝抽噎迟迟不语,沈瑜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还说什么!”
“她还恶意揣测臣女对哥哥有见不得人的心思,殿下明鉴,臣女生母早逝,自小在夫人膝下长大,对两位兄长一直都是敬仰,从未有半分逾越,臣女确实想要帮枝意和二哥牵线,那也是因为枝意先前向我打探过二哥,还夸他仪表堂堂,品性端庄,文采斐然,臣女这才为她引荐,谁曾想臣女一心为她着想,她却对臣女如此恶语相向,臣女一时气急,口不择言,这才动手打了她。”
苏凝想得是,反正当时在水榭的也就只有他们三人,具体说了什么也只有他们三人知晓,安乐公主和嘉宁公主也只是听到了几句,不知全貌,现在顾枝意昏过去了,那还不是凭自己怎么说。
“住口!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枝意一向乖巧懂事,待人温和有礼,怎么可能如你所说的那般,恶意揣测别人,况且我已经为枝意相看好了人家,枝意也点头同意,两家就差交换庚帖公之于众了,你说枝意看上他?呵,简直是荒诞可笑,我家枝意的几个哥哥谁不是仪表堂堂,玉树临风,枝意就算寻不到她几个哥哥这般品貌的男子,但也不至于瞧上这么一个姿容下品,品性不端的吧。”
冯嫣上下打量苏少虞的眼睛里带着满满的嫌弃,目光停留在苏少虞脸上一瞬就赶忙移开视线,仿佛多看一秒都是污了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