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忍站在房门口,指尖轻轻搭在纸门边缘,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
这是一间典型的乡间旅舍客房——陈设简朴,一张矮桌,两床被褥,窗边摆着一只缺了口的陶壶。
她看到有两张床,顿时松了一口气,又注意到自己的手还被荒川肆牵着,刚消下去的羞赧瞬间又涌上脸颊。
“……可以松开了吗?”
她低声提醒,指尖微微蜷缩,试图抽回手,却没舍得用力。
荒川肆这时才如梦初醒般松开手,指尖在收拢时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落落的手掌,又抬眼望向蝴蝶忍,
“抱歉。”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我……没注意。”
他垂下眼睫,像是被风吹落的樱花瓣般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刚刚触碰过她的那处掌心,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微弱的温度
【好嫩好软的手啊,感觉一握上就不想松开了。】
他瞪大双眼,似乎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念头吓了一跳。
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慌乱中他伸手挠了挠后颈,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蝴蝶忍见他这副样子,原本因被他牵着手而泛红的脸颊更添了几分羞意,却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看样子,他也并非是个实心木头。】
荒川肆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他想转移话题,便严肃的说道
“对了,你应该也感受到了吧?那个茶不对劲。”
蝴蝶忍闻言,微微一怔,随即敛去笑意,目光重新变得沉静。
她轻轻点头,指尖还残留着方才那一瞬间的温度。
“嗯,”
她低声道
“那茶里掺了东西,就连我也不知道那个药是什么,但应该不是什么好药。
不过在我想问的时候被你拦下来了。”
荒川肆点了点头,面色恢复如常
“嗯,刚刚就在你想接着问的时候,其他人全都偏头像我们自己看了过来,”
他顿了顿,眼神微敛,像是在回忆当时的细节
“那种视线太刻意了,不像是巧合。如果继续追问,恐怕会打草惊蛇。
毕竟我们的任务是杀鬼而不是杀人,尽量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至于那药……刚喝下去的时候就被我用冰分解了。”
蝴蝶忍微微睁大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你的冰之呼吸还能用来解毒?”
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荒川肆点了点头,神情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嗯,一点特殊的用法罢了,不值一提,不过现在……”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
“我得帮你解毒,不然可能会影响到晚上的任务,请你……坐过来一点。”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低沉而克制,指尖却已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
蝴蝶忍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再度泛起薄红。
她轻咬了下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最终还是缓步走到他身旁,屈膝坐下,并缓缓褪去身上的外衣……
只是刚刚脱一半,就被脸红的荒川肆慌忙的按住了手腕。
“等等!你要干什么?!”
蝴蝶忍他猛地按住手腕,动作一顿,微微抬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与无奈。
“……你不是说要帮我解毒吗?既然是靠外力解毒,直接接触肉体效果更好吧 ”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却又不像真的不明白。
荒川肆张了张嘴,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红晕已经从耳尖蔓延到了脖颈,甚至耳根都隐隐透出些许粉色。
他慌乱地松开手,连连摆手
“不、不是!我是说要帮你解毒,但、但也不需要全脱啊!只需要露出腹部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