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分析的很多关键点,都与他脑海中那些模糊的原着记忆碎片和系统奖励的零碎【考古知识碎片】隐隐对应,甚至被他解释得更为清晰的直指本质!
这人……果然名不虚传,厉害得让人害怕。
他拼命地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极缓,生怕引起一丝多余的注意。
然而,那种被人放在放大镜下观察的感觉,从未真正消失过。
黑瞎子表面上似乎在专心致志地参与讨论,但他身体的姿态,他肩膀的角度,总是自然地偏向安逸所在的这个角落。
每当提出一个关键论点或者做出一个足够大胆的推测之后,他总会有一个极其短暂的停顿,那副深色的墨镜会看似极其不经意地扫过安逸的方向。
那目光没有任何重量,却像最精密的探针或传感器,试图捕捉安逸哪怕最细微的生理反应——一声呼吸频率的微妙改变,手指无意识的一个蜷缩,甚至只是睫毛极其轻微的颤动。
安逸感觉自己的神经已经绷紧到了极限,比在鲁王宫面对尸蟞群时还要紧张数倍。
他必须调动全部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不流露出任何可能被分析的异常迹象。
脑子里还在疯狂地回忆着原着里相关的零星情节,生怕黑瞎子下一个瞬间就会突然抛出一个直指核心的问题,将他彻底钉死在谎言墙上。
这种持续不断的观察和试探,比直接的厉声质问更让人心力交瘁,如同一种缓慢的精神凌迟。
讨论进行到最激烈的部分,话题不可避免地触及到了那具诡异青铜棺椁核心区域的模糊铭文,以及那件玉俑看似不可能的启动原理。
黑瞎子指间夹着一张照片,提出了一个关于“特定条件血祭”和“生气能量转换”的大胆假设,思路清奇却又能自圆其说。
就在无邪听得全神贯注,胖子摸着下巴啧啧称奇的时候,黑瞎子忽然话锋一转,像是突然想起一个纯属好奇的技术细节,用一种闲聊般的略带好奇的轻松语气问道:
“对了,说到这个能量转换的节点……那血尸,哦,就是铁面生,他搞的那个复活仪式,从现场痕迹看,像是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候被人强行打断的,功亏一篑啊,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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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墨镜下的嘴角似乎难以察觉地弯了弯,目光如同沾着毒液的羽毛,不着痕迹地飘向那个几乎要彻底石化的角落。
“当时……是哪位兄弟离那棺材最近来看?角度好像还挺正,看得应该挺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