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百年恩怨,今日了结。”

山洞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安逸或者说,被九尾圣祖残魂暂时主导的安逸,悬浮在半空,九条尾巴从雪白转为白金色,每一根毛发都流淌着神圣的光泽。

他周身散发着浩瀚如海的气息,那气息古老,纯净,与邪狐的邪恶,青铜门后的腐朽截然不同。

“九尾圣祖?!”

胡三太脸色煞白,声音都在颤抖。

“不可能!你已经陨落百年!魂飞魄散!”

圣祖(安逸)目光平静地看向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百年?于吾而言,不过一瞬,倒是你,窃取吾族圣物碎片,堕落成邪,苟活至今,也该到头了。”

他抬手,轻轻一点。

“啊——!!!”

一道白色狐影惨叫着从安逸体内被逼出,在空中翻滚扭曲,正是刚才试图夺舍的邪狐残魂。

此刻的它惊恐万分,想要逃回秘境裂缝,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

“圣祖饶命!圣祖饶命!”

邪狐哀嚎。

“我也是九尾一族!我只是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

圣祖声音依然温和,但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百年前,你偷窃圣物碎片,背叛族群,投靠‘它’,害死三百族人,这也叫一时糊涂?”

他看向青铜门内那只巨大的黑毛巨爪:

“‘它’,汝窃取此界规则,荼毒生灵,吾族与张家镇守此门百年,今日当彻底了结这段因果。”

青铜门内传来震怒的咆哮,更多的黑毛巨爪伸出,整个山洞开始剧烈震动,石块簌簌落下!

张麒麟艰难站起,擦去嘴角的血。

他体内张家的麒麟血在沸腾,一些更古老的记忆碎片涌上心头。

百年前,长白山天池。

九尾圣祖与张家先祖并肩而立,两人以生命为代价,将“它”封印在青铜门后。

圣祖陨落前,将一缕残魂寄于圣物心玉,嘱托张家世代守护,等待九尾血脉再现……

“原来如此。”

张麒麟喃喃。

圣祖(安逸)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张家小子,你来了,百年守约,张家未曾负我。”

他飘然落地,是的,飘,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