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敢?”萧夜白冷笑一声,又拿起那方丝帕,“这丝帕是柳侧妃亲手绣制,上面的并蒂莲图案,与三皇子书房中珍藏的丝帕乃是一对。臣已派人将柳侧妃拿下,她早已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人证就在宫外候着,陛下若不信,可即刻传召。”
皇帝摆了摆手,沉声道:“不必了,先看看第二个匣子里是何物。”
萧夜白颔首,打开第二个紫檀木匣子,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账本,还有几沓银票与地契。
“这是王夫人与承恩公府勾结,暗中转移尚书府财产的账本。”萧夜白拿起账本,随手翻了几页,“账本上清晰记录着,三年来,王夫人以给娘家置办田产、修缮宅院为由,先后将尚书府共计八十万两白银、三千亩良田、二十处商铺转移至承恩公府名下。而这些财产,最终大多被用于支持三皇子招募私兵、购置军械,为谋逆做准备。”
他将账本与银票、地契一同呈给三位主审官,又道:“这些银票的票号、地契的印鉴,皆可查证。且臣已找到尚书府的账房先生,他可作证,这些转移财产的文书,皆是王夫人以尚书大人的名义逼迫他签署的,尚书大人对此事毫不知情。”
大理寺卿接过账本,仔细翻看了几页,脸色愈发凝重:“皇上,账本所记属实,银票与地契也皆有可查之处,绝非伪造!”
御史台御史也拿起一沓书信,核对过后,沉声道:“这些密信的笔迹,与三皇子平日的笔迹一致,且信中所提及的私兵驻扎地点、军械购置渠道,皆与臣等此前查到的线索吻合!”
铁证如山,容不得半分抵赖。
王夫人彻底瘫倒在地,原本还带着一丝怨毒的眼神,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她看着那本厚厚的账本,仿佛看到了自己亲手毁掉的一切,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承恩公更是面如金纸,浑身筛糠般颤抖着,往日里的威严与傲气荡然无存。他知道,谋逆乃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如今证据确凿,别说他一个承恩公,就算是三皇子,也难逃一死。他张了张嘴,想要求饶,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御前侍卫朝着自己走来。
公堂外的百姓彻底炸开了锅,愤怒的呼喊声此起彼伏:
“原来是谋逆大案!承恩公府和三皇子真是狼子野心!”
“王夫人为了一己私利,竟勾结外藩,转移夫家财产,简直天理难容!”
“亏得夜王爷和王妃深明大义,才没让他们的阴谋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