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裳摇摇头，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没有等，我只是……只是不敢确定。”

她曾以为，自己这一世，注定要在权谋算计中沉浮，注定要孤身一人，守护好自己想要守护的一切。却没想到，会遇见萧夜白，会被他这般珍视，这般深爱。

萧夜白收紧怀抱，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摩挲着。“以后，不必再不确定。”他沉声道，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会用一生，向你证明我的心意。”

顾云裳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得更深，感受着他怀抱的温暖与安稳。这一刻，她觉得，所有的疲惫，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不安，都烟消云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萧夜白抬手，轻轻拭去她唇角的湿润，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顾云裳抬眸看他，脸颊绯红，呼吸急促，长长的睫羽湿漉漉的，像雨后的蝶翼。

他也看着她，玄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呼吸同样急促，胸膛微微起伏着。

月光下，两人对视着，眼中再也没有旁人，只有彼此的身影，清晰而深刻。

庭院里的红梅依旧盛放，暗香浮动，晚风温柔地拂过，卷起两人交缠的衣袂，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契约早已在缠绵的吻中粉碎成灰，而两颗心，却在这一刻，紧紧相依，再也无法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