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却微微蹙眉,上前一步,声音压得更低:“殿下,此举虽妙,却还有一个隐患。”
“隐患?”太子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他猛地将酒杯掷在案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本太子筹谋已久,步步为营,还有何隐患?”
“夜王萧夜白。”赵文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一字一顿道,“如今萧夜白手握京畿三成防务与户部财政审核权,声望日隆,又有百草堂的情报网络相助,百姓归心。若陛下突然病重,朝野上下定会怀疑是殿下您从中作梗,届时萧夜白振臂一呼,怕是会对殿下不利。”
太子闻言,脸色沉了沉,却很快又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伸手从袖中取出一叠早已备好的宣纸,狠狠掷在案上,宣纸散落开来,露出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
“这一点,本太子早已想到。”太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狠绝,“孤要的,本就是一石二鸟。”
赵文低头看去,只见那宣纸上的字迹,竟与萧夜白的笔迹分毫不差。信中内容更是触目惊心,赫然写着萧夜白“意图谋逆,欲弑君夺位”,甚至还详细罗列了所谓的“计划”——包括如何买通太监下毒,如何在皇帝驾崩后调集京畿兵马逼宫,如何铲除异己,登临帝位。
“殿下英明!”赵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连忙躬身赞道,“如此一来,陛下病重,所有的脏水都会泼到萧夜白身上。殿下既能借陛下病重掌控朝政,又能以谋逆之罪除掉萧夜白这个心腹大患,当真是一箭双雕!”
太子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拿起一张宣纸,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字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贪婪。他为了模仿萧夜白的笔迹,足足练了三个月,如今看来,果然是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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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夜白啊萧夜白,”太子低声呢喃,语气里满是怨毒,“你以为扳倒三皇子,稳定盐价,便能高枕无忧了吗?你以为手握兵权,深得民心,便能与孤抗衡了吗?孤告诉你,这东宫之位,这天下之主,只能是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