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皇帝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卷宗，“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朕待你们母子不薄，你们为何要如此害朕？！”

废太子和皇后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顾云裳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她缓缓站起身，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栽倒在地。青黛连忙上前，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皇帝看着顾云裳苍白的脸色，看着她手臂上尚未愈合的伤口，看着她浑身的疲惫，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顾云裳救了他的命，揭穿了太子的阴谋，功不可没。可夜王萧夜白，毕竟曾被卷入谋逆案中，虽说是栽赃陷害，可朝野上下，议论纷纷。

而且，毒宗宗主临走前的话，还回荡在顾云裳的耳边——雪心莲只能压制毒素七日，七日之后，若无独门解药，皇帝依旧性命难保。

她该如何开口，向皇帝说明这件事？

就在这时，一名太监匆匆跑了进来，跪地禀报道：“陛下，夜王萧夜白，在殿外求见！”

皇帝闻言，目光闪烁了一下。他看向顾云裳，又看向地上瘫软的废太子和皇后，神色愈发复杂。

夜王府的冤案，该如何了结？

顾云裳的功劳，又该如何封赏？

还有那潜伏在暗处的毒宗，又该如何铲除？

无数的问题，涌上皇帝的心头。他看着虚弱的顾云裳，看着跪地嘶吼的废太子，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决断。

殿内的烛火，摇曳不定，将众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映在金砖地面上，如同一张张扭曲的脸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