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裹着露水，钻进山洞的缝隙，吹得干草堆沙沙作响。林风是被石浩的脚步声惊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石浩扛着一捆草药，浑身沾着泥土，额头上挂着汗珠，像只刚从地里钻出来的土拨鼠。

“林兄弟，我采了些止血草和接骨木，你试试这个，比昨天的药管用！”石浩把草药放在地上，手指戳了戳林风的后背，“你昨天说后背疼，这个草捣烂了敷上，保证明天就能下床走！”

林风撑起身子，后背的伤口还在抽疼，但比昨天轻了很多。他看着石浩手里的草药，叶子上还带着晨露，散发着清苦的香气，心里暖暖的：“麻烦你了，石浩。”

“跟我客气啥！”石浩咧嘴笑，露出两颗虎牙，“我去把草药捣烂，你先喝碗粥，我熬了野枣粥，甜得很！”他转身去石锅边，掀开盖子，热气带着甜香涌出来，“昨天的银狼皮我给你缝了件衣服，放在那边，你试试合不合身。”

林风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银狼皮被缝成了件短打，针脚歪歪扭扭，但看得出来很用心。他拿起衣服，毛质柔软，蹭在脸上很舒服，想起母亲生前给他缝的粗布衣服，眼睛有点发酸：“谢谢。”

“别谢了，快穿上！”石浩把粥端过来，碗里飘着两颗野枣，“你身上的衣服都破了，这狼皮能挡风，山里晚上冷。”

林风穿上银狼皮短打，刚好合身，毛领遮住脖子，暖得他鼻尖发痒。他端起粥，喝了一口，甜汁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母亲熬的糖水，心里突然泛起一股热意。他抬头看石浩，后者正坐在对面的石头上，啃着块硬邦邦的饼，眼睛亮晶晶的，像在等着夸奖。

“粥很好喝。”林风说。

石浩立刻笑开了：“我就知道你喜欢！明天我再去摘点野枣，给你熬粥！”他放下饼，拿起草药开始捣烂，“这止血草要捣烂了敷在伤口上，你趴好，我给你涂药。”

林风趴在干草堆上，感觉石浩的手指轻轻抚过后背的伤口，草药的清凉透过皮肤渗进去，疼得他抽了口气。石浩的手顿了顿，声音变得轻柔：“对不起，我轻点儿。”

“没事。”林风说，“你昨天救我的时候，比这疼多了。”

石浩笑了，手指继续涂药：“那我可没手下留情，谁让那熊要吃你呢。”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天你说我的体质需要太古神泉，你知道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