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在维持着会场必需的专注,另一半却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奔回那座老宅,在那间新住了人的侧房周围焦躁地打转。
鼻尖仿佛总能若有似无地萦绕起那抹熟悉的茉莉暖香,搅得他心浮气躁。
会议上那些关于数据、规划、政策的讨论,此刻在他听来都显得无比冗长和嘈杂。
他放在桌下的手,指节几次不自觉地收紧,又强迫自己松开。
当会议主持人终于宣布“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时,慕容瑾几乎是立刻站起了身,动作比平时快了几分。
“厅长,关于刚才提到的那个政策细节……”一位处长还想上前进一步请示。
“形成书面报告,明天放我桌上。”
慕容瑾脚步未停,只丢下这句不容置疑的话。
他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与几位主要参会者做最后的寒暄,便在众人有些错愕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离开了会议室。
他没有回办公室,也没有叫司机,径直乘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走向他那辆黑色的座驾。
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动作带着一股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切。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车子利落地驶出车位,汇入傍晚的车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