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天人交战，手上动作却没停。

穿上睡衣，对着镜子皱皱眉，脱下；换上背心，对着镜子侧身看了看，甚至下意识吸了口气让腹肌更明显，又觉得似乎过于刻意，再脱下……

当江挽挽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想出来跟慕容瑾说一下“以后早上我可以自己去学校，不用麻烦您早起送”时，她轻轻走到衣帽间门口，透过门缝，她看到了足以让她CPU烧干的一幕：

尊敬的、威严的慕容厅长，手里拿着一件睡衣和一件背心，表情凝重地比划着。他迅速套上背心，对着镜子左右转身，眉头紧锁，然后利落地脱掉；又飞快穿上睡衣，照了照，似乎更不满意了，再次脱下……循环往复。

江挽挽：“……？”

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学习太累出现了幻觉。

慕容厅长……这是在干什么？

深夜个人时装秀吗？还是有什么神秘的换装仪式？

她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满脑子都是问号，原本想说的话彻底忘到了九霄云外。

慕容瑾完全沉浸在“今晚形象战略”的终极抉择中，丝毫没察觉门口多了个小观众。

镜子里的自己，穿着背心似乎……还行？但总觉得差了点意思。那件丝绸睡衣又过于板正。他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对着衣柜里那些“不争气”的衣服，压着嗓子低骂了一句：“妈的！老子就是男模！”

给自己打完气（或者说是破罐破摔），他心一横，抄起那件简洁的白色背心，利落地套了上去。布料贴合着他锻炼得当的肩背和胸膛，勾勒出清晰的线条。

他对着镜子，终于略微满意地一点头，正准备转身去进行下一步（比如“不经意”地出现在客厅），结果——